《广州日报》今天的一篇《特殊端午 别样情怀》的标题让人很有感触。写下这篇标题类似的小文,记录一下自己这个文科毕业生的思绪。
每年,农历五月初五,中华大地上总会散发着棕叶与稻米的清香,大小江上总是不乏龙舟竞渡百舸争游的欢腾场面。
今年,农历五月初五,汨罗江水依然流淌不息,但中国人有了一个暂停忙碌的脚步,静静思索的契机。
端午节,不管它的起源是否与那位不愿随波逐流的爱国诗人屈原有关,它始终和屈原一起沿续了千年而未消亡。能够历千年而不消亡,除了文人骚客对屈原这个理想化形象的认同与赞赏外,起重要作用的恐怕还是这个节日实用性的庆祝仪式。挂艾蒲、赛龙舟、吃粽子、饮雄黄、佩香囊,既包含了人们驱邪辟邪的朴素愿望,又为处于农耕社会底层的民众带来了的娱乐和宣泄。
当端午的庆祝方式成为习惯时,千年前中国民众的情怀也难免成为了静静躺在汨罗江水中的沙石。也许该庆幸屈原是一个诗人,他写下的“诚既勇兮又以武,终刚强兮不可凌。身既死兮神以灵,魂魄毅兮为鬼雄。” 的文字,或许不是那个时代的主君所推崇的爱国情怀,但这已经成为了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共同的情怀。
即便人们忘了,但在今年这个不同的端午,因为一次国难,人们比往年更多地想到了屈原,想到了他的诗,想到了他的《离骚》和《国殇》,想到了他的爱国与爱民,更体会到了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”中那份孤独与坚定、寂寞与顽强。
不任汩鸿,师何以尚之?
佥曰何忧,何不课而行之?
鸱龟曳衔,鲧何听焉?
顺欲成功,帝何刑焉?
……
薄暮雷电,归何忧?
厥严不奉,帝何求?
伏匿穴处,爰何云?
荆勋作师,夫何长?
二千多年前,屈原发出了这样的感慨,最终还是哀悼于“美政”理想的破灭而抱石投江,那时的他和那时的人民怎么可能想到一个名叫“中华”的民族在比楚国更广阔的大地上分分合合、延续了千年;戊子年的端午,中国人的心灵被维系千年的血脉亲情凝聚在一起时,终于可以静下来思索安身与爱国的内涵与方式。
在绝望与希望并存的2008,在传统与现代同在的戊子年端午,中国人感受到了别样的情怀。
